那是一份近乎于梦幻的六联保险计划,具体的细项并不完整,甚至于很多地方用的还是他不认识的方块字,笔迹也很生涩。虽然俄国绅士对经济并不擅长,他也看得出这种事最好交给国家来做。

国家吗?

“我吗?”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哎,我也不知道是谁啦!”盖尔轻松地吹了吹红茶,“您是俄国人,或许您认识嗯……勒、勒内?还是莲娜?呃……”

“我想我知道您说的是谁。”俄国绅士失笑,“是啊,我当然认识他,因为我就是您提到的那个人。”

盖尔一口红茶差点儿没喷了未来的导师一裤子。

“请务必给我签名!”她一边咳嗽着一边说,“大名,全名,笔名都要,最好再写一句关于你们事业的名言,要签在牢固的东西上——相信我,我能活到它更值钱的时候!”

正给她拍着背的斯内普顿时加重了力道,盖尔被他拍得一个趔趄。

“您能?”俄国绅士有些好笑。

“是的,我是个女巫。”纳什小姐一本正经地说,“我还可以预见未来哦!来试试吗?”

■拉■米■·■里■·■里■诺■终于彻底被她逗笑了。“多谢好意。”他艰难地说,感觉还想笑,但同时又感到一阵鼓舞——无论任何时候,来自遥远国度的陌生人的信赖与支持,都令人振奋。

拜不速之客所赐,盖尔终于没能来得及去拜访高定时装屋,她只好把这个记下来,让丽莎或者伊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