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怔,原来她把这个都忘了?

“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他试探性地问,“我是说,最开始的时候。”

“我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盖尔有些惊讶,“我们关系真铁!我来自一百二十年后,孤儿,残疾人,从小生活在福利院里。”

“你过得幸福吗?”

“很幸福啊,大家都对我很好。”

“那你……”斯内普有些不忍,但他还是要问,“你是怎么死的?”

“我——”盖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颤抖起来,“我………”

“好了别想了。”斯内普立即打断她,双手固定住她的头,让她看向自己,“都过去了,我是个外国人,如今你也是个外国人了。”

盖尔眨眨眼,睫毛垂落下来。

“很好。”他顺势拍了拍那细伶仃的窄窄肩膀,“现在睡一觉,到多佛我叫你。”

他们分别躺在一侧的沙发椅上,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毫无睡意,甚至连呼吸都懒得伪装一下。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盖尔盯着斯内普耷拉在地毯上的外套,她必须时刻保持着和某位巫师的“连结”,才不会转眼就将人忘掉,看见、听见、接触或者思考,都算数,“你们都很喜欢她吧?”

“没什么不同。”斯内普说,感受到她的目光而忍不住将腿蜷了蜷,“喜欢你的人不多,但也有,麻瓜更喜欢你。”

“那是,我给他们开工资嘛!”盖尔不在意地抬起一支胳膊枕着,这个动作让她的麻瓜旅行服发出一声响亮的开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