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

“你说我‘这样不行’——哪里不行你倒是说说看?”

这次轮到他有些不自然了。但常年任教的职业本能在作祟,斯内普看到“不正常”的地方就会下意识地想要“扳正”。

何况那是盖尔·纳什,她的刺根本不用挑,就那么明晃晃地摊在阳光下。

“手。”斯内普手指动了动,又补上一句,“还有魔杖。”

“得了吧,你还想打我手板?”盖尔不乐意了,“我要是再上当我就——”

话音未落,他俩都愣住了。

“你记起来了?”斯内普眉头一松。他只是想一步步给盖尔脱敏,收魔杖是怕她一个激动又阿瓦达。

“只是片段。”盖尔捂着额头,“我忘记得多吗?”

“不多,都是些不重要的事。”他下意识地说。

天赋者往往都不会太合群,或者说,他们很难压抑自己与庸凡之辈共处。偏偏拉文克劳与盖尔同级的都是男生,偏偏麻瓜种与混血种歧视亚裔,这就使得她的校园生活格外独来独往,这就使得她遗忘掉的、关于魔法的所有记忆里,那些有价值的内容,大多数都是和他相关的。

噢,或许还有那个邓布利多女孩,不过她不重要。

“是吗?”盖尔饶有兴致地托着腮,“那你怎么总是露出一副被抛弃小狗的神情?”

“什么?我——”斯内普气极反笑,“你——”

盖尔眨眨眼:“看嘛,十几岁的人就是要有十几岁的样子,你天天阴着个脸,跟个老头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