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盖尔捂着后背直“唉哟”。

“磕到了?”

“有一点。”

“给你揉揉。”

“什么?”盖尔大惊失色,这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趴在膝盖上揉脊椎?

她整个身体又僵又麻,那只手既像碾压下来的山峦,又像游走吐信的蛇头。盖尔仿佛能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着提出抗议,她和他身体接触的每一个地方都要腐烂出一个深入骨髓的大洞,她再也忍不了了,相当狼狈地从人家膝头滚了下来。

“脚麻了。”盖尔勉强说,起身拍打着裙子上的灰尘,“你根本就不会按摩吧?”

“我一般直接用魔法。”

“也是。”盖尔在他斜对面坐下来,慢慢觉得浑身的冷汗消了。

“布莱克家的事情我解决了。”斯内普似乎没意识到她的不适,“但你这样不行。”

“什么黑的?”

“那些伤害到你的人。我诅咒他们像麻瓜一样短命,让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和他的画像一起看着子孙后代逐渐凋零。”他注视着依旧茫然的盖尔,“等到百八十年后,我们再去告诉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