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辈子教育工作的斯内普明白,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善恶是非最混沌的一群人,他们评判一切事物的尺度都出于膨胀的自我,师长不过是腐化的权威,而规则是生锈的锁链,他人是愚蠢的朽木,完全不值一提。
他见过无数个这样的孩子,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迷情剂给盖尔带来的影响远远比麻瓜的放射性矿物来得大。但对于圣芒戈的治疗师来说,二者没差。
从拉维恩·德·蒙特莫伦西发明迷情剂以来,没听说还有谁能挣脱的,他们完全无能为力。
“当时这孩子怎么跟我说的?”兰斯洛特·沙菲克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进去,“我们只探索了很小的一部分世界,是吧?”
前来探视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默然不语。
“她好一些了吗?”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急急追问。
“完全没有。”兰斯洛特叹了口气,“有两个她会交替出现,一个强硬,一个软弱,但全都不记得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强硬的那个她记得发生了什么,软弱的那个她通常只是默默哭泣。”
“魔法呢,她把魔法也忘了吗?”陪同妹妹前来的阿不福思好奇地问,他刚刚考完owls,“我写信给阿不思问问看?”
“别!”斯内普脱口而出。
他宁愿牺牲盖尔的健康、也不愿意邓布利多有丝毫结识格林德沃的可能吗?是的,他当然。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