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喜欢吗?觉得舒服吗?你喜欢就好了,只要你舒服我就开心……”她喃喃念叨着一些什么话,并非英语,似乎她的思维已经混乱到无法支持她在两个绝不兼容的世界里来回打转。

斯内普没有再用翻译咒,太残忍,更没有必要。

“我只是想帮你。你怎么才能接受我的帮助?”

“我不需要帮助。”盖尔轻声道,“也没人能帮得了我……你这是在帮他!”

事情似乎就此陷入了一个难以转圜的困境。

斯内普不得不暂时先别过头去,或者闭上眼。如果是十五岁的他,他或许不会管,但他会杀人;现在的他,想要帮助盖尔,却绝不会容许她杀人。

难道当一个善人都是这么纠结的?怪不得凤凰社死伤累累,简直是拿命在填。

“你是谁?”盖尔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那固执的冷酷不见了,她变得茫然失措,畏畏缩缩,像她亲手分发给孩子们的长毛兔,“我做了什么?他是谁?天啊,我、我……我想我爱他!”

“你不爱他。”斯内普肯定地说,第一次觉得拉维恩·德·蒙特莫伦西才是万恶之源,迷情剂这种东西发明出来到底有什么用,“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你是谁?求求你,救救他!”盖尔已经开始哭了,可她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可怜无助,她握着魔杖的动作就有多么坚定。

或许她的头脑会暂时被无来由的迷恋所慑,但她的身体绝不会。她就是凭借这样一股本能暂时挣脱了迷情剂,此时此刻,或许她的理智还在和药效互相争夺阵地。

“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斯内普果断说,“现在把魔杖放下,穿上那件衣服。”

这个时候他反倒希望迷情剂能够占上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