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时间再等下去了,盖尔·纳什去年那句没说完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或许她的人生中除了无法逃脱的烈火,还笼罩着其他的阴影,当她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当她还乐意去扮演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她可以假装它们不存在。
但是简妮·布兰登死了,盖尔被迫长大,她甚至连发型都换了,更成熟也更利落,会暴露出细长的颈项。
斯内普起身离开了桌边,礼堂里爆发出一阵明显的、失落的叹息。斯拉格霍恩翘首望着学弟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为他鼓劲儿,面上却幸灾乐祸地打了个响指,笑道:“赌一把,菲尼亚斯会不会被找到!”
“来来来,赌他进行到哪一步!”
“跟了,我赌布莱克功亏一篑!”
“我觉得是斯内普那小子晚到一步,没别的,他肯定比布莱克厉害,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很快,其他的学院的男巫们也被吸引过来,纷纷加入了这场赌局。
斯内普先去的是八楼的有求必应屋,不耐烦也来不及爬楼梯,还好他会飞。但墙壁沉默矗立,毫无反应。
城堡里的密室不多,斯莱特林的那个没可能,那就只剩下别人开辟的那两间——流传到后世几乎无人知晓,他也是当上校长后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他就死了。
其中海斯帕·斯塔基画像背后的那一间,他常常在里面躲清静,斯拉格霍恩知道这件事,如果是这里,刚才他就说了。那么只有可能是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附近的那一间,在格洛弗·希普沃斯画像背后。3
“为你的健康干杯!”他下意识地说,“不,gesundheit!”
画像向前旋转弹开,一条通道出现在斯内普眼前,他站在门外都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