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无厘头的话并没能逗笑斯内普,他不知道现在盖尔的脑子里是什么在主宰她的意识。但他知道,如果一个伤口经年未愈而且还腐烂发臭、隐隐作痛时,最好剔除死肉,让它重新长。

“告诉我,你经历过什么?”他直接问,随手给了菲尼亚斯·布莱克一个昏迷咒,“他们对你做过什么?”

盖尔似乎被他吓得倒退了一步,她颤抖起来,嘴唇哆嗦,冷笑道:“还能是什么,所有□□犯会对受害者做的事情,毕竟我躺在那里不能动,不是吗?”

“但是现在你可以动,你可以逃走。清醒点,盖尔,睁开眼睛看看这世界。”

“所以我才要杀了他……”她喃喃自语。

斯内普无法昧着良心说菲尼亚斯·布莱克不是当年那群人,根本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糟糕。

“我要是你,我就让他活着受罪。”

“可惜你不是我……离我远点!”

“你得先穿上衣服。”斯内普用魔杖指了指地上的麻瓜裙子,将它变成一件厚实柔软的对开式晨衣,衣服锲而不舍地试图往盖尔身上裹,但她坚持不肯就范。

“没必要。当我的衣服一直穿在身上时,我的确有必要好好保护它,但没记错的话,是我亲手脱的。”

盖尔望向他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她不是在看西弗勒斯·斯内普,但也没差。她透过他,看他“身后”无数的人。此时此刻在她眼里,他和那些人没有一丁点儿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