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她喝了?”斯内普忍不住闭了闭眼,“什么时候的事?”

“早饭。”斯拉格霍恩干巴巴地说,“她根本毫无防备。”

“所以你们就一直看着?”他感觉到一阵巨大的荒谬,“在等着看纳什的笑话,还是什么?”

更黑暗的揣测他根本说不出口。甚至于,如果他处在自己货真价实的十五岁,他也会选择袖手旁观。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本来是。”斯拉格霍恩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但是纳什一直没出现,菲尼亚斯白天却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好像在等什么的样子。”

现在菲尼亚斯·布莱克也不见了。

斯内普注视着曾经教授的眼睛,忽然意识到斯拉格霍恩一直在等他发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来“告密”。此人的本心依旧还是善的,尽管被层层自私自利包裹着。

“他们去了哪里?”

“某一间密室,大概。”他的表态令斯拉格霍恩眼睛一亮,“布莱克家族的人,既不可能带回我们寝室,也不可能去密道里……打滚。”

这个词指代的含义再度令斯内普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