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偶尔踩个一两次问题不大,但现在她至少每周都得踩一次。
潘克赫斯特们是高屋建瓴的理想主义者,普林斯们经常忘了自己已经算是曾经阶级的敌人了,而盖尔自己呢,只会花钱不会赚钱,她最近的计划是给沃土原附近的乡镇修路。
出于某种21世纪人的天真,还打算一步到位直接修成沥青的。
她一度打算去学学怎么铺路,然后自己偷偷用魔法搞定,但魔法比机械还要过分,它不仅节省人力,它压根就不需要盖尔之外的第二个人力,钱是省了,但……嘴里夺食的事她可干不出来。
现代人所有耳熟能详的科技成果在19世纪末这个节点都特别糟心,沥青是有了,压路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感觉还不如水泥。
盖尔郁闷地叹了口气,又看向那套校袍——魔法与她的领域是脱节的,她没办法用魔法做成更多的事,要是那个该死的《保密法》不存在就好了。
pnb机工遇到瓶颈的时候,她也曾想过用魔法解决,但是失败了。并非魔法与麻瓜工业之间有壁,而是……魔法无法超越时代的限制2。以现在的技术水平,做不出更高精尖的机床,那么魔法也不行,那似乎并不仅仅基于巫师的脑子。
也是,不然直接变一张二向箔,把日本拍成片儿她就高枕无忧了。
唉,魔法,说它没用吧,又有点儿用处,说它有用吧,又有用得很有限。
想到这里,盖尔忽然眼睛一亮,爬起来顾不得开灯,抄起笔就就着黑暗盲写,但她知道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做不成。
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心里清楚,无论斯内普出于“同类”的身份认同、再怎么违心地夸她,盖尔也知道自己跟邓布利多那种人根本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