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是多长?”老头子很固执。

“这、这……这可不能看我啊!”盖尔张口结舌,“这得看她。”

老普林斯不是很满意地点点头,找相熟的货商喝酒聊天去了。他不知道的是,盖尔嘴里的“她”不是任何一个潘克赫斯特,而是指大英帝国。

盖尔没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了,这件低领短袖一字肩的夜礼服简直debuff拉满,她浑身不适,还被吹得肩膀头疼!

没办法,当她提出就穿着平常衣服去舞会、反正她也在哀悼期,连行事作风一贯偏保守的老普林斯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如果您坚持这么做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pnb要破产了。”对时尚颇有研究的两位潘克赫斯特小姐如此说道,“社交场合的晚装是财力的象征,哀悼期可以不必奢华,但绝不能糊弄。”

然后盖尔就被装饰成了一块黑松露巧克力蛋糕,打蝴蝶结的那些绉绸最好是上半年系门把手的,85后创业者纳什小姐眼里见不得一点儿浪费。

秉着最后一丝职业道德,盖尔坚持将每个房间都遛了一遍,和每个认识不认识的人寒暄致意——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pnb的江山毕竟是简妮带着普林斯们打下来的。

她回到自己房间,疲惫地倒在床上叹了口气。还不能脱掉这条该死的裙子,因为舞会结束时东道主需要送客。

盖尔只好找到一条大围巾,把自己上半身简单粗暴地裹成一个茧,望着床头搭着的巫师袍发愣。

要不要从霍格沃茨退学呢?

她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没有别的,她忙不过来了。上学太耽误事了,pnb没人知道她是女巫,她不可能直接将信寄到曼彻斯特或者诺里奇,而每一次私自离校,都是把校规和法律往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