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上去像是个邪恶的蜂后,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这个人完全榨干之后再毫不犹豫地抛弃掉。”
“看下一个。”盖尔催促他。
“日本……以后的皇帝?”斯内普念着她的大白话,“为什么是以后的,是谁?”
“使团的人告诉我,这个垃圾现在还没出生。”盖尔好笑地摇了摇头,“其实我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呢?哪怕是条狗,牵到那里往御座上一拴,都会变成战犯。即使我豁出去了,我把那些大将全都杀掉,我也只不过是帮军中那些不得出头的青壮派清路而已。”
一个畸形狂热、污黑恶臭的环境,开不出又红又香的玫瑰花。
盖尔将那份文件从斯内普手里抽走,一个“火焰熊熊”点着了,送进壁炉里焚烧殆尽。
“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真的。”她轻声说着,“我找不到一个可行的办法拯救我的国家,就算我有倾国的金钱,有欧陆各国所有先进武器的图纸,那些工程师也都愿意跟我去……我也没办法。一艘烂到底的船,她得先沉下去,把腐朽的桅杆、甲板与把着船舵不放的活尸,都在海水里淘洗干净,才有可能焕然一新地重新浮上来。”
但是巫师不一样。
“格林德沃的崛起是他个人意志的结果,诚然如此。”斯内普点点头。
不是时势造英雄,而是因为他想,他野心勃勃,然后他成功了。
他停了一停,仿佛想来拉她的胳膊,又道:“你别太——”
面对西弗勒斯·斯内普难得的温情时刻,盖尔再一次躲开了。直觉告诉他,是因为刚才那句没能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