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住了魔杖。

“谢谢你。你能为这位先生取一套合适的衣服来吗?”盖尔指了指旁边面沉似水的邓布利多,“你去换一下校袍好吗,阿不思?我不想简妮的葬礼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

一待邓布利多被支开,她立刻转身折返简妮的卧室。但是休·瓦尼早有预料,迎接她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电光石火之间,她脱口而出的是那个给“百夫长号”修改舰炮口径的咒语。

子弹没能离膛,它炸在了枪管里,连同其余九发子弹。盖尔自卫及时,只受到一点儿擦伤,但休·瓦尼就没那么幸运了,枪离他更近。

听到动静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匆忙赶上来时,盖尔刚挂掉报警电话。

“财产分配没谈拢,他拔枪要杀我,谁知道炸膛了。”盖尔轻描淡写地说,异常冷漠平静,“现在我们可以聊聊葬礼了。”

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满脸怀疑,他没在现场找到任何黑魔法干预的痕迹,只好牢牢看紧了盖尔,甚至没收了她的魔杖,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施混淆咒甚至是夺魂咒。盖尔也很配合,麻瓜警察勘验现场时,她一直在和牧师谈话。

这些流程她小时候都看简妮走过一遍了,简妮……

盖尔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顾不上旁的,连忙冲去盥洗室,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牧师满脸同情,警察叹息连连,“n&b公司”这笔烂账整个东盎格利亚还有谁不清楚?发生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举办过婚礼的教堂昨天就为布兰登夫人鸣响了丧钟,可迄今为止她依然……任何一个理智的野心家都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通知纳什小姐回来,但休·瓦尼没有,想必是他没从故人手里得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