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地位到了他们夫妇这个程度,业内数得上的都有谁,那真是手拿把攥。特别是这两个孩子一听就是英国人,嫌疑范围进一步缩小,但凡他们点个头,皮埃尔就敢去报警。

“他只要知道这东西能杀人就行了。至于为什么能杀人,那不是凶手愿意关心的。”盖尔失笑,“这正是您与凶手的区别,不是吗?”

他们拿到当世最热门科学家加盖公章的证明离开时,已是日上中天。

“原路返回?”斯内普问,“你要找麻瓜傲罗吗?”

盖尔摇了摇头,叹气道:“那毕竟是简妮的丈夫、她孩子的爸爸。简妮如果——她听到赫伯特·瓦尼名字的时候就根本不会和休结婚。”

“如果是我,我就说我是无心之失。休·瓦尼完全可以狡辩,他只是用美丽的石头送人,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情,他不是故意的,正如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是个杀人如麻的吸血鬼。”

“是啊……”盖尔叹了口气。

她唯一比较欣慰的就是,玛丽亚说,要被镶相框那点儿量的铜铀云母辐射致死,需要离得足够近、呆得足够久才行。

或许她那个便宜生父也不是那么狼心狗肺,虽然他抽大烟,虽然他生而不养,但当他见到长女亭亭玉立的照片时,也会拿到手里反复地看,或许还会摆在烟榻上……这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他们骑着飞天扫帚紧赶慢赶地回到了霍格沃茨,午饭都没顾得上吃。校园里一派平和,没人发现他们失踪了一上午,甚至没人发现扫帚棚里少了两把还算新的橡木盾。

“这在邓布利多的时代是难以想象的事。”斯内普评价道。

“你其实还挺喜欢邓布利多的吧?”盖尔冷不丁地说,“或者说,依赖?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