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的科学家都这样?”斯内普忍不住小声问盖尔。
“得了吧,你还不洗头呢!”盖尔白了他一眼,获得一个恼羞成怒的瞪视。
“快来,皮埃尔!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的铜铀云母2!”玛丽亚把那个大肚短颈瓶捧给丈夫,夫妻俩也顾不上辐不辐射了,围着那个瓶子窃窃私语起来。
“所以‘铜铀云母’是什么?”斯内普不得不打断他们,他们下午是真的要上课。
“一种次生矿——不,孩子,你只要知道,铜铀云母矿附近必然有铀矿!”作为一家之主的皮埃尔不得不忍痛将自己从那一罐子至纯至澄的矿物之前挪走,与他们一一握手,“二位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别人送的。”盖尔干巴巴地说,她能听懂的内容不比斯内普更多。
“送这个做什么?”
“说实话,皮埃尔,我觉得它比祖母绿稀罕多了。”玛丽亚抽空插了一句话,引得丈夫大笑起来。
“谋财害命。”盖尔挑了挑眉,“他已经成功过一次了。”
兴奋过头的科学家们终于彻底冷静下来。居里夫妻面面相觑,半晌玛丽亚才问道:“您是认真的?”
“我需要您帮我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这些晶体具有高放射性,足以使人在一段时间内死去。”盖尔站起身来,“作为报酬,您可以留着这些云母,如果我从始作俑者嘴里撬出矿脉的位置,我也会告诉您的。”
“这倒不难。”皮埃尔下意识地说,“但……难道那人,那也是位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