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东西呢?”斯内普问。

“碎了。”盖尔轻声道,“之前我一直用衣服裹着,收在箱子里,可能是从诺里奇到沃土原的路太颠簸了,我们的行李从马车上滚下来过,那个时候给摔碎了,我整个箱子里、衣服上全都是玻璃碴。”

“所以你把它们全都扔了?”

“没有,我用它练了个‘万弹齐发’。”

斯内普忍不住闭了闭眼,想起暑假尾声的某一天清晨,他被一阵细密急促的、仿佛暴雨击窗的声音惊醒,原来是盖尔在拿高辐射矿石练习魔咒。

“然后?”

“然后我就收起来了,想着哪天找个吹玻璃的师傅做个新的。”他无语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盖尔越说声音越小,但又有些不服气,“我难道不是很机智吗?不然用手捡?用漂浮咒?难道我是灰姑娘——现在有灰姑娘吗?”

“不知道。”斯内普摇摇头,又有些好笑,他有时候真羡慕她的孩子气,“你打算怎么办?”

“回家拿上东西,然后去巴黎。”

斯内普又想叹气了,霍格沃茨和朴茨茅斯军港在她眼里简直像无人之境,现在连国境线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行吗?”盖尔有些紧张地问,她印象中那对夫妇就是这方面的顶级大牛,英国有没有这方面的的人才,有是肯定的,但是无从打听也无从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