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持你出轨。”莫名其妙被薅出来旅游的斯内普凉凉地补充。

“主啊……”简妮痛苦地闭上眼,“我当初带你去受洗真是个错误。”

“等我死了,梅林会去和上帝抢人的。”盖尔笑道,“要不要开盘,看他俩谁赢?”

“撒旦。”斯内普哼了一声,懒得理她这些怪话。

他态度虽然别扭,但开学不久后就递给盖尔一张小纸片。

“那个棉花。”斯内普言简意赅,似乎觉得有些尴尬,转身就走。

“等我因为发明卫生用品而登上巧克力蛙卡片!”盖尔在他背后扯着嗓子喊,“我会带上你的!我会写这是盖尔·纳什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起发明的!”

“不用!拜托!”

事实证明斯内普这个小咒语来得真是时候,盖尔把雏形造出来的第二天,她进入了青春期。

无论怎么说,这个鬼东西也没办法与21世纪充满科技含量的产品相提并论,但和女巫们水深火热的现状一比,那显然是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无论是巫师和麻瓜,女孩子的日子都过得太抽象了。1

现在她的日子是好过了,但该怎么推己及人呢?这种东西太私密,她总不能随机挑一个盥洗室隔间,敲敲门问:“同学,卫生用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