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忽然有些担忧。他怕盖尔会去找格林德沃,如果格林德沃在她的辅助下打破了《保密法》,只怕她转头就会去亚洲,她能做出什么事来他都不敢想。
他至少要确保历史如序发生。除了黑魔王的那部分,其他的都不必改动。尽管盖尔误打误撞之下,已经改了最大的那个变数。
八月下旬,新婚夫妇结束蜜月、返回沃土原探亲,顺便捎来了盖尔和斯内普的行李。
“您看上去在等我给您行屈膝礼呢!”盖尔笑吟吟地和休开玩笑,看在简妮的份上。
“难道你们就一直呆在这里?”休笑得很勉强,“就你们两个?呆了一个多月?”
很失礼吗?盖尔征询似的看了简妮一眼,她胖了一些,气色也极好。
“都还是孩子呢!”简妮笑了笑,不去接丈夫的茬,“不是要去什么巷买东西吗,我未来一周有时间,陪你一起去吧?”
“我——”盖尔想说她昨天刚刚买好,就被简妮捏了一下手,连忙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伦敦之行最终也没有带上休·瓦尼爵士,他看上去也不太想接触剥夺自己兄长生命的神秘怪胎世界。但列车最终没有把盖尔和斯内普带去伦敦,他们在曼彻斯特下车,简妮将两个孩子丢到潘克赫斯特家做客,自己与潘克赫斯特夫人不知道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事物,直到一周后才迟迟现身,霍格沃茨都快开学了。
“我支持你,简妮!”盖尔大大咧咧地揽着她的手臂,“休太弱了,孱弱!他一看就不能为你带来幸福,各种方面的!”
包厢里只有沉默。
“你的意思是……”简妮艰难地说,她一个虔诚的教徒真的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