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色标签的最后一页。”盖尔提醒他,对被翻阅信件表示接受良好——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在这件事情上,她自觉和斯内普之间的代沟已经差出了种族那么远。不是她故意自贬,但她就好像是一只打翻水杯的猫、偷吃鸟屎的狗,在猫狗看来,这么做理所应当,但斯内普作为人或许是不能理解的,在人的眼里,这就是在调皮捣蛋。

当然,猫猫狗狗虽然逻辑自洽,被逮到也还是会心虚——毕竟英国巫师和英国麻瓜都是英国人,虽然斯内普嘴里,巫师对麻瓜英国爱得很有限,但也不是全无半点儿感情的。

“念给我听。”斯内普抽出那张竖着写的信纸,翻译咒已经被证明对古中文无效。

“您可真是理直气壮啊,教授。”盖尔叹了口气,只好又将那封信看了一遍,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的病情和我好像。头痛、头晕、乏力、昏睡、脱发、流鼻血……噢,他还便血,听上去这家子像是遗传血癌,巫师会得血癌吗?”

斯内普摇了摇头。事情有了进展,反而愈发扑朔迷离。

“什么是血癌?”他问。

盖尔张口结舌。“一种病,绝症,在大多数情况下,特别是急性的。”她干巴巴地说,“我只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