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施了几个魔咒——盖尔的器官果然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腐化”。这才三个月,她在圣芒戈也待了差不多三个月,每天都好好的,难道问题出在霍格沃茨内?
“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斯内普问道,“家族遗传病?”
“我不知道啊,我没细看,大概是抽大烟抽死的吧?”盖尔耸了耸肩,“活该!”
“本子飞来!”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说,盖尔将所有信件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一本龙皮的大活页本里。
远处的拉文克劳塔楼上,某一扇玻璃猛地炸裂开来,一本鼓鼓囊囊的大厚本子穿过破窗极速飞向禁林边缘。
“一会儿要是下雨,我跟你没完。”盖尔担忧地盯着寝室破碎的玻璃,伸出魔杖试了试,无论如何都离得太远。
“随便。”斯内普低头翻看着活页本——已经是第二次了,但他仍然震惊于这本信件合集的厚度。
盖尔和布兰登的通信稳定保持在一周一封的频率,哪怕没有正经事也会东拉西扯地说几句闲话;那些古中文信件则主要是为了打听爱德华·西摩的情况,并和换任的使团成员建立联系;和美国联络则为了研发一种叫做“水箱”的机械;更多的是和各路魔咒大师的通信,有些人他记得,有些人他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成长得如此迅速。斯内普再也没办法自满地认为盖尔是他的造物,他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个领路人。
盖尔·纳什,无论她多么认认真真地扮演一个小孩子,本质上她都拥有一具成年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