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就要动身归国去了,听闻yutai公1近几年身体不好,大格格要不要拍张照片,也让你阿玛瞧瞧你?”

嗯……也行吧!盖尔又在伦敦多留了两天,还亲自提笔在照片背后写下一行“不孝女顿首百拜”。以那几个人热泪盈眶的表情来看,这几个字的繁简体没有太大差别。

其实她本来不想写“不孝”的,这种生而不养的人孝他干嘛?奈何她实在不记得自己这辈子的中文名是什么了,只光秃秃写个“儿”似乎缺少一些中文的韵律美?

值得一提的是,瓦尼爵士四处寻摸了一个镶嵌着绿色石头的漂亮相框送给盖尔,获得了一致赞扬。

君子比德于玉嘛,不指望洋人搞懂玉和宝的区别,反正沾点儿绿的都算!

盖尔交了照片,又多嘴问了一句便宜爹的病情,结果等来一句“烟霞有癖2”。

草!

她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第二天,简妮就拜托休·瓦尼爵士送她们回到了沃土原,体贴的未婚夫并没有走,而是在隔壁镇上租了套房子安顿下来,还买了一辆轻便马车和一匹白马3,一副专诚为四处奔波的简妮服务的样子。

看着好像还不赖,她宽慰自己。对于简妮没有告知未婚夫巫师和魔法的事,盖尔还是挺美的,毕竟是她和简妮认识在前,不是吗?便宜妈活着的时候没见过一面,和奶妈相处的记忆也大多淡去了,从她四岁还是五岁那年“醒来”开始,陪伴着她的就是简妮·布兰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