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其实只要服个软,只要斯内普服个软,道个歉,说句什么“我走神了”或者“我眼花了”,再顺势请教一下二者的差别,这事儿就过去了,让一位拉文克劳的教授为学生的勤奋求知而加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他没有。
似乎无论谁处在“魔药课刺头”这个位置上,都会突然降智,丝毫不辨形势,非要和教授死磕到底。一辈子都在福利院生活、靠讨好护工混日子的盖尔反正是理解不了一点儿。
“因为你说的不对。”斯内普说,“蜻蛉体内的水分会使药剂性质不稳定,还会造成材料滥用。”
德·蒙特莫伦西教授震惊地看着他,良久,她快步奔回讲台前,翻出花名册来看了一眼。
“麻瓜出身?”女巫鼻子里喷出一口声粗气。
“诚然如此。”斯内普颔首。
没了?就这样?你就是胡编一个小时候被村里的神秘老巫师启迪了魔药天赋也行啊!就这么不解释吗?
斯莱特林喜提新学年第一笔扣分,一大笔——盖尔觉得其中斯内普完全不配合的态度要占大头,蜻蛉的干尸与湿尸之争反而不重要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也有今天!
“德·蒙特莫伦西教授是个对事不对人的,我看到她已经在实验你说的两种材料有什么差别了。”黑湖边的山毛榉树下,盖尔笨拙地安慰了他一句。
“无所谓。”斯内普的神情很淡漠,他眺望着树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