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您不会回来了,伦敦不好吗?”牧师太太笑容满面,甚至和从前相比愈发和蔼。
“空气太糟糕了,我怕我的肺出问题。”盖尔客气地笑了笑,“顺便一提,如果我妈妈留给我的钱在乡下能花二十年,那么在伦敦大概只够花五年。”
“这倒是。”牧师太太善解人意地笑起来,从未如此热情过,“未来您打算怎么办呢,要不要来我家和我那几个孩子一起学习?他们已经学到《路加福音》了。”
盖尔吓得落荒而逃。
“所以我现在是小说里那些受人追捧的富有的女继承人了?”做礼拜回来的路上,她气急败坏地问。
“是的,您是。”布兰登小姐心不在焉地回答,满脑子都是“小说又是什么时候看的”。
“难道我不是一个不名誉的私生女吗?”
“是的,但是您有钱。”
“所以我的未来就是……挑一个军官、商人或者牧师家的儿子,嫁给他,然后生下孩子,并在往后余生中不断生育并确保家产由我的孩子继承?”
“差不多。”布兰登小姐微笑道,“鉴于您的母亲……您有限可供挑选的范畴是在殖民地服务的小军官、地方上做不了进出口贸易的普通商人,以及牧师家的次子或三子。”
毁灭吧,赶紧的!
“或许我可以去上学,那种寄宿制的女子学校,郡治那边或许会有。”盖尔不确定地说,“这样您可以将这栋房子租出去,前往别的家庭任教,拿两份津贴。”
“对我来说的确是很有诱惑力的做法。”布兰登小姐微微一笑,“但是盖尔,我的孩子,您得知道,学校里不教授职业技能,至少不是您想要的那种职业技能。”
所以那些穿越先贤究竟是怎么鼓舞好自己直面惨淡人生的?
“那么说,你终于回来了,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