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仰天长叹这蛮荒蒙昧的时代,不得不拜访了教堂后的牧师住宅。
“你说的孩子我知道,纳什小姐。”牧师的妻子奥斯汀太太了然一笑,“那是普林斯家的小孩,上个周从工厂仓库的高处摔了下来,磕到了头,醒来后脾气就变得很怪,和谁都不亲近。”
一个穿越者!一个同类!她双眼放光!
“那他有没有说些什么……怪话?”
正常人很难接纳、理解并忍受这种遭遇吧?那不得发疯?
“并没有。他只是变得更加沉默与孤僻了,要我说,那没准还是件好事呢!”
“您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小孩子只要听话就好了。”奥斯汀太太意味深长地说。
嗯,这方面倒是先进得和21世纪的某些大人如出一辙。
“我去哪里能找到他呢?罐头厂吗?”
“显而易见。但您要怎么去呢?”
那天惊鸿一瞥见到的自行车虽然已经和她记忆里的形态相差无几,但这个小身板……哪怕站着骑都够呛!
她蔫头搭脑地告辞出来,回去写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卷起来塞进摆家家酒的木头房子里,又把这玩具放在树屋地板的正中央。
“我知道你是谁,我们是同类。”
她等了一天,又一天,第三天傍晚,一位风尘仆仆的邮差敲响了纳什家的大门。不多时,布兰登小姐如一阵旋风般刮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