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好像外面的人好奇他们这边的世界,与人类世界隔绝数千年的他们也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人,尤其是他们另一支离开的族人。
外来者和他们说了很多关于人类世界的事情,比如科技发展,比如国家建立,比如一些奇闻异事,就是可惜关于另一支窟卢塔族人的消息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一族拥有被誉为‘世界七大美丽颜色之一’的火红眼。
人类所聚集之地必会有交际,沟通与交往是人类的本能,外来者的热情让他们渐渐卸下防备,两边人相谈盛欢。
但如同命运上的诅咒般,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
“……那两个人类……从一开始就是育人兽的猎食工具。”
亚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厉害。
控制了人类的育人兽的能力也如同其他和人类扯上关系的异种,成了严重的灾害级别生物。
育人兽作用下的人类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存在,一方面和常人无异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所表现出来的任何行为都没任何问题,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是他们,只是育人兽发展新工具或是狩猎猎物的工具,俨然是天生的欺诈师。
等族老们反应过来时,他们村子里没成为育人兽的觅食工具的人可能只剩下四五个,就连族老自己,好像也无意识成为了育人兽的工具。
为数不多没被控制的几个族人逃出来了,其中也只有一个是部落战士,当那位战士意外身亡后,他们逃出来的这些人也差不多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亚兰可能是最后一个没受控制且活下来的人。
那天他想杀我,一来是发现我是‘人类’,对因救助两个人类而近乎灭族引起的恨意在那一刻控制不住,他想杀我,另一方面就是看出我的强大,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态袭击我的。
但感觉到真正的死亡时,他又后悔了,他想活下来,想找到解救族人的办法。
然而他太弱小了,还未经受过训练的他连村子里的后勤者都不如,他顶多只能靠着保护住眼睛,用不想死和想救族人的决心将红眼睛激活到极致,用一次次治愈来保全自己。
直到他遇到二次放跑他的我。
那时他的想法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