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普是一种通体黢黑的生物,头部长得像新生儿的脸,就连四肢……不,这种生物好像是八肢,八肢都是婴儿般的手臂,爬行着行动。
它们生存的方式和婴儿也很像,它们其实能力不错,完全可以靠自己猎食,但它们的猎食方式是控制住一种生物,让其吞下它们从嘴巴里分泌出来的黑黑的液体。
这种液体有两种能力,一种能让人陷入一种脑内欲望非常可求的幻境中,那种幻境可以让生物陷入快乐和虚假的幸福中,摄入的越多,陷入幻境的程度也愈深。东喝过,按照他的表述,他喝完后觉得自己回到了人类社会,感觉还不赖,但育人兽发现不能控制他就没给他喝过了。
另一种能力便是育人兽主要想达成的——控制其他生物当自己捕食的工具。并且就和有让生物上瘾的成分一样,在不断喂食这种液体中,如果该生物最后彻底厌弃了对其他食物的渴求,只要帕普提供的黑色液体,那么此后就彻底沦为育人兽的工具,直至在‘快乐’中被彻底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这些我知道,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的窟卢塔族应该比我知道的只多不少,按理说他们对此应该会有防范,要不然也不可能直到现在才出事情。
我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对此,亚兰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原本正常的眼睛也闪烁出火红的光,声音有些颤抖地吐出几个字:“因为人类。”
因为人类,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通过亚兰的一些描述,再加上东和我说过的一些事情,我拼拼凑凑出一个可能的真相。
按照两个世界的约定,人类应该永远不能踏足并不知道这片大陆的存在。
但奈何人类是一种充满无止尽欲望的生物,他们的欲望让他们在有了立足之地后迅速发展,让他们快速经历各种时代直至近代文明。他们的欲望让他们有往远方征战的念头,哪怕契约的作用下让延续下来的后代彻底忘了关于黑暗大陆和曾经的人类历史,独属于人类那一份特别的欲望让他们渴望知道无法靠近的海域的另一边是一个怎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