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没突发奇想去吃新奇的食物或者去暴饮暴食时,饭量也就正常人的十几倍左右,这个时候他会拿着他那把刀主动帮我切割那些动物尸体的肉块,生火将其烤熟给我吃,也会去森林里采摘一些可食用果子给我吃。
尽管我觉得这没必要,我早就习惯生啃一切,仗着没有味觉尝不出食物的味道,我也不怕吃到什么难吃的东西。
不过见他一直坚持,我也就没说什么。
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很古老的计算时间用的表盘,一天的作息严格按照时间段执行,晚上睡觉白天行动,三餐固定时间点吃,也是有了他后,我才开始对时间有概念。
此外,他还会定期烧水供我洗澡,每天早上找来清洁用品让我洗洗刷刷。晚上要休息时也主动帮我铺好干草或是其他什么充当床的东西然后自己缩在角落里睡觉。
在漫无目的地前行路上,他就像个小书童一样默不作声地照顾着我的一切。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我已经习惯醒了吃吃了睡,偶尔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杀其他生物的原始生活。
亚兰做的一切事情尽管在各个方面都很照顾我,但让我感觉处处受限制。
因为他的行为,就好像是让一只动物按照人类的生活方式生活。
一开始我有些抗拒,抗拒的方式就是在他面前暴露各种兽性,比如将食物啃的乱七八糟像凶杀碎尸案现场,比如不配合他的清洁工作,每天身上沾着其他动物血肉污渍往地上一躺就睡觉,也不搭理他做的床。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当初怕我怕得要死,在我表现出抗拒而隐隐散发出威慑气息时,他居然只是默默地在我躺在地上装尸体的时候打来水主动帮我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