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愿意,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闪着某种凶厉的光,迟迟没有动作。在她执着地要求下,才缓缓张口,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如同猫咪舔毛般,轻轻地舔了一下。

艾波满意了,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摸摸他的脸,“再接再厉。”

第三杯,调酒师似乎也喝醉了,慌乱到几乎亢奋的程度,倒完威士忌、拧回瓶盖时,差点把旁边的利口酒打翻。

因而,当酒液全部倒进玻璃杯时,艾波大发慈悲地跳下高脚凳,绕过吧台牵起他的手,品尝他那沾有柠檬汁和酒液的指尖,从指甲到指腹,舌尖地舔吮。

“酸吗?”他哑着嗓子问。

艾波松开他的手,踮起脚舔他的下唇,咂摸了几下,评价道:“没有这个酸。”

“她们不会来了,对吗?”他固执地确认。

她凑近他,这回像吃棒棒糖一般,含了一下他的双唇:“你猜。”

他声音变得比之前更沙哑了,“艾波,你确定吗?”

对此,她默默环上他的脖颈,左手引着他颤抖得无以复加的指尖捏上后背拉链。

连衣裙无声地滑落,酒液滴滴答答地淌着。夜风细碎呢喃,月光饱满地撞入,照得室内白光一片。

和艾波出门约会!

迈克尔花了很长时间挑选衣服,最终决定穿上那身崭新的咖啡套装——既不过份隆重,也能让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