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哪一条?”康纳笑眯眯地看着她,“我们带了鸟枪和短刀,走那一条路线都不用担心。”

艾波没出声,默默听着大兵和同学商量出结果:走山路。

“自上而下地看哈德逊河一定很美。”安吉拉充满向往。

埃里克立刻赞同:“没错!”

真是没眼看。

确定了路线,一行人向山麓走去。山路很宽阔,并无明显的道路。起初大家相聚不远地并排走,佩吉、安吉拉和艾波小声分享着前一晚排练的趣事,走着走着,队伍自然散开重组,埃里克领着艾吉拉打头,中间康纳护着脸颊红扑扑的佩吉,剩下艾波三人一起走。

理查德今天穿着西装常服,没有戴制式宽檐帽,他身上那股子过于油腻自持的性感好像随着帽子一齐消失,变得活跃而健谈。

“我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来打猎。打松鸡之类的鸟类需要瞄准脑袋,基本一枪就能搞定猎物,可打鹿就不能瞄准头了。”

艾波睁大眼睛,露出天真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鹿跑得快,头会乱动,要是子弹偏移击碎它的下巴,就被它跑走了。这不算完,最重要的是没有了下巴,它就咀嚼不了食物,最后还是会活活饿死。”

“太可怜了,”艾波惋惜,“那怎么做是正确的呢?”

“心肺。”理查德做了个标准的射击姿势,“一枪下去基本可以送它去见上帝。噢,希望没有吓到你。”

“怎么会呢?”艾波笑起来,“我还没有怎么尝过鹿肉,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