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想,他才不舍得把艾波丢在家里。等他们结婚了,他一定每晚都要和她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一起看棒球比赛都很幸福。
就像现在这样。墙角摆着一台价值一幢小公寓的黑白电视机,正播放上周末的棒球赛。弗雷多双肘搁在大腿,身体前伸,聚精会神地观看。他说上周父亲飞旧金山谈生意,派他在橄榄油公司坐镇,所以没能赶上直播。
艾波坐在他边上,更松弛的坐姿,神情如出一辙的专注,时不时地替球员小声加油。
电话铃第三声响起,桑德拉离电话最近,来到三英尺高的隔断矮墙接起:“迈克,找你的,叫约翰森ꔷ康纳。”
迈克尔走过去,接过听筒:“约翰,怎么啦?”
对面传来战友兴奋的声音:“迈克!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恩雅克玩吧!”
迈克尔飞快瞥了眼艾波,他只想待在家里,和她在一起。“我不太有空…”
“帮我个忙吧。”康纳恳求道,“佩吉ꔷ杜蒙特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妹妹的同学,我们昨天认识的。我和她电话聊起远足,想明天一起去。我和她两人怕尴尬,请你帮帮忙,带上你妹妹一起来吧。”
迈克尔一顿,“等我问一下艾波,她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就来。”
我们。话音刚落,迈克尔才意识到自己用了这个词,他和艾波共享一个人称主语,有一种互相融为一体的亲密。
他轻咳一声,声音越过大半个起居室,大声问艾波:“康纳想约佩吉去恩雅克,明天,你去不去?”
艾波从小小的电视机屏幕分出一丝注意力,心不在焉地说:“埃里克和安吉拉去的话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