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这一短得敷衍的、一听就是客套的夸赞,竟然让他的耳廓缓缓透成了红粉色。

啧。她现在可以确定两件事。

一,迈克尔ꔷ科里昂可能早就喜欢她了。

二,迈克尔ꔷ科里昂还是个雏。

那么,后面的事就很简单了。

和桑尼足足聊了半小时,身体才彻底冷静下来。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母亲回来了,眼睛闪着泪光地上下打量,给了他一个吻。再然后是汤姆ꔷ黑根,他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好样的。他的妻子出生在新泽西的意大利裔家庭,笑容和说话的方式优雅得体。最后是弗雷多和康妮,一个用力拥抱他,一个笑容满面的。

全家都欢迎他,除了父亲和艾波。

他不在意父亲的认可,他是成年男人,并不缺父亲那吝啬的一两句赞赏。

可艾波,她为什么不能多看他一眼呢?好像昨天隔着马路就认出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坐在起居室里看了大半个下午的书,中途他以上厕所为由悄悄瞧过她,蜷腿坐在浅米色的沙发里,棕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脸上仿佛蒙着一层光,温馨又可爱,让他恨不得立刻找来相机,好拍下来放进胸口的位置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