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一个梦最好的办法是睡觉了。
行李早已送到旅馆,办理完入住手续,迈克尔和两位战友打了声招呼便快速回房间。穿着衣服躺进被子,却了无睡意。于是打电话叫了一瓶烈酒,未加冰地灌下,倒头昏睡。
次日,迈克尔在急促地敲门声中醒来,床头的大棚闹钟黑将军般肃立,指针显示十一点。
下床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个用力的熊抱:“迈克,你这臭小子,要不是艾波,我们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艾波是指艾波洛尼亚?”望着哥哥那张几乎没有变化的脸,迈克尔犹豫着问出昨天听到的那个名字。
“对啊。”桑尼爽朗一笑,“她是女孩儿。弗雷多没和你说么?”
第17章 17
第二天是星期五,上完两节必修课,艾波翘掉下午的毕业演出排练,去了一趟唐人街。
如今的唐人街,除了洗衣店、古董铺、中餐酒楼等传统门面,最多地便是拉面店。小小一间铺面,只够坐七八个人,在四平方公里的范围内,生长出二十多家,味道各有不同。这数字仍在不断增长,预计在战争结束迎来爆发。
时值饭点,街面飘荡着诱人的香味,红烧牛肉、慢熬猪骨、清炖鸡汤、奶油青酱……艾波一路走一路闻,玻璃橱窗后头煮面的老板偶尔瞥见她,笑呵呵地招呼进去吃。
她笑着挥手,加快脚步跑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锁店。
“哟,后面谁在追你?”程乔义抬头调侃她,手里捏着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