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蒂诺回忆了一番,才说:“我七八岁的时候吧。也有小十年了。和平是很脆弱的东西,艾波,父亲他们今天只能得到短暂的和平。五大家族之间迟早有一战。”

艾波点头,但她又问了一个新问题:“为什么唐人街现在依然是和平的?”

外边的马路,虽然没有百老汇附近街区热闹繁华,但也称得上平静祥和,不像资源倾轧,局势一触即发的紧绷。

桑蒂诺笑道:“那是因为这些中国人都回去了。”

“回去了?”

“你该多听听广播,中国和日本打得不可开交,”话说到一半,菜上来了,桑蒂诺叉了一块放进嘴里,才继续讲,“去年年初,中国人里面的青壮年就陆续坐船离开了。留下有头有脸的人物募集资金。所有人搁置争议,年底的时候握手言和。几大势力失去金钱与武力的滋养,自然消亡了。”

艾波边听边学着他的样子吃肉,肉块甫一入口,酸甜的酱汁直达味蕾,激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也是我们能拿下曼岛全部菠菜行业的原因之一,要知道这群中国人搞赌博很有一套,他们好像有个叫白鸽票的彩票,风靡十几”桑蒂诺说到一半,骤然瞧见艾波脸上的泪珠,吓了一大跳。

“没事,没事。”艾波拿起餐巾,眼泪完全停不下来,“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感动得哭了。”

桑蒂诺半信半疑,豪爽地安慰:“那就多吃些,过几天我再带你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