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迈克尔算是明白了,还是赌博、还是头奖。他兴致缺缺地把钱给弗雷多:“我不想吃了,你吃吧。家里妈妈做了水馅饼,好像是柠檬味的。”

弗雷多还想继续听热闹,接过三枚硬币,把抽奖的彩票条塞给他:“你帮我放进房间,别弄丢了。”

“肯定不丢,”迈克尔调侃,“这可值五美元呢。妈妈一定很喜欢。”

“嘿!”弗雷多作势挥拳,“你要是敢告诉妈妈,我一定揍得你下不来床。”

迈克尔冲他做了个鬼脸,跑离了队伍。

回家的路上,他思索着彩票条和那五千刀。

那人花了五美元,赚到了五千。这赔率太奇怪了。况且城里那么多簿记点,哪怕那场赛事再冷门,也不可能只有那人赚到了便宜。整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另外,报摊老板劝说弗雷多时说现在不是玩它的好时候,那么什么是好时候呢?他想,一定不是刚开出一百刀的现在。肯定存在某种规律,越长时间没有开出奖,越容易出现大奖……如果他能搞到各个报摊点位的出奖金额,卡住时间去购买,一定能中奖。

正当迈克尔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时,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自家公寓的楼道,楼梯上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男孩快步跑下来,迎面相遇,猝不及防地对视了。

这是迈克尔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打量他。相比刚来美国时,他的头发长长不少,松散地蓬在头顶。既不像桑尼蓬乱的卷发,也不是自己这样的直发,微微卷曲,让人联想到宠物狗柔软蜷曲的毛,莫名好摸。他的皮肤也白了许多,脸却没有变胖,还是那副骨线略微分明的瘦削模样,配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能博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