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分有远见的选择,能更牢固地攥紧手头的利益,也能共同抵御外部压力和风险,同时资源互换。

“分蛋糕和做蛋糕的人不能多。一个是不够吃;另一个是人多主意多,万一出了意外,很有可能鸡飞蛋打。”艾波站在维多ꔷ科里昂的新书房里,望着昏暗光下里静坐着的头目们冷静陈述,“所以要把主要委员的数量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就像现在的国联,日后的联合国一样。

她报出五大家族名字,“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掌控这座城市的合伙人。而剩下的那些游勇散兵——放贷者、收保护费的打手、地□□育彩票的登记点,这些都该纳入我们的管理范围。”

就像失去狮王的东非草原,这部分无主的牧场并不止有科里昂家族看到了,其余五大家族同样垂涎。猎物过多,一口吞下要是消化不良,那就不好了。

“我的想法是稳抓菠菜。有西西里的新鲜血液不断补入,我们并不缺优质打手,没有收编这些混混的紧迫性。至于高利贷,它总是和赌博分不开,拿下了菠菜,它自然就被我们捏在手心里了。”

说到这里,艾波看到坐在皮圈椅的唐,嘴角终于慢慢地扬起,浮出一个笑容:“那么,艾波,你有什么具体的方案呢?”

迈克尔怎么都没想到矮柠檬会哭,更没想到爸爸妈妈连带着桑尼都站在他那一边。

他和弗雷多来到半小时前父亲和矮柠檬谈话的位置,站到这里,迈克尔才意识到海面的闪光亮到多让人难受。

“艾波很可怜。”桑尼说,“她爸爸和哥哥被抓去北非了。没有了主要劳动力,她妈妈一个人要照顾她姐姐、她二哥和她三个人。她那天就是来找我和爸爸寻求帮助的,她想要和我们去纽约,给家里省下一份开销。如果她在纽约干得好,也许她还能给家里寄回一些钱。”

“太可怜了……”弗雷多发出小狗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