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艾波,试图商量:“情况是这样,需要你换上康斯坦尼的裙子登船,白天你可以来我父子的舱室休息,晚上如果管家没有来检查船票,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睡。”
艾波正在啃一个三明治,蕃茄酱沾了大半个脸颊,她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穿女装我能接受,可为什么不检查就可以睡你们舱室?”
科里昂先生似乎噎了一下,“你要要是坚持恪守规则,并且不会不好意思和女人们一个房间睡也行。”
“为什么会不好意思,”艾波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科里昂先生,我是女孩!”
话音方落,艾波就感觉眼前的一家之主反应迟钝了起来,上下打量好几眼,好像她是什么新大陆刚发现的、该被送进展览馆的奇怪动物。
她抢白:“我以为会有神父和您说!”
“我只问了姆塞蒂。”维多ꔷ科里昂揉了揉眉心,“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嫁妆。”
这思路转换得好快,也好大方。但艾波并不想要。“科里昂先生,我并不是有意隐瞒您,只是男孩的身份更容易在社会上活动。我相信您把我带到纽约,是有地方用得上我,而不仅作为您慈悲形象的吉祥物。”
“所以你愿意以男孩的身份生活?”他再次确认。
艾波郑重点头:“直到我发育,再也隐瞒不了。我会在那之前完成您交给我的目标,无论那是什么。”
“好。”维多ꔷ科里昂笑起来,揉了揉艾波的板寸,“以后叫我爸爸。”
那个艾波ꔷ维太里竟然要跟他们回纽约??迈克尔觉得一定是上帝在和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