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会!”

回到家,艾波发现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爸爸维太里先生什么都没提,只是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用一种硬邦邦的语气把送酒的任务分派给她,并说:“家里有的是活给你干!现在,给山坡后面那户美国客人送酒去!”

好吧好吧。艾波认命地垂下脑袋。这类跑腿的活本该是二哥德文特的,此刻他站在爸爸后面冲她龇牙笑。

只要不关她紧闭,怎么样都行。

十二瓶酒实在不轻,刹车时险些压不住车头、向一边倒去,好在她早有准备,提前跳下车,靠巧劲儿把住车头,顺着向前冲的趋势拎起车后座、脚尖勾下方形脚撑。

开铁门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背着常见的短筒枪。艾波在大型节日聚会时见过他几回,依稀记得别人叫他姆塞蒂。

刚把酒拎下车,艾波就注意到别墅二楼露台上的男孩,黑色的头发,瘦精精的身材,她敢打包票,他连德文特都打不过。

旋即,她为这一想法感到好笑。在西西里待久了,她的思路也变得奇怪起来,看到一个初中生,竟然第一时间关注的是他的体格。

跟着姆塞蒂走进别墅,路过起居室,艾波发现屋内家具很粗糙,和她家里差不多,就连墙面上的圣母生子像,她家有一模一样的一副。

刚在后厨放下十二瓶酒,帮佣正抱着一只装满脏餐盘的红搪瓷盆走进来,似乎一家人刚吃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