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出什么事了?”当下,艾波直视神父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是艾波洛尼亚ꔷ维太里,是你的布道助手,与你妻子的父亲拥有相同姓氏,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她这话说得压根儿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可皮亚齐亚并未觉得奇怪,反而在她的话里平静下来。他深呼一口气,握上自行车把手中更近的那一只:“有一车上好的雪茄运往圣方济各修道院,它、它失踪了。”

这话果然应证了她的猜想,修士们在组织走私活动谋私利,这在桀骜不驯的西西里,似乎算不上惊世骇俗。她点点头,用一种自信到有些惹人厌的神情说:“东西不会凭空消失,别忘了我是谁。我们能找到它。”

十二岁的迈克尔ꔷ柯里昂踢着石子,沿着裸露的土路往前走。烈日当头,汗水顺着鬓角流淌至下颌,用手背抹了把汗。

道路旁的山坡时不时滚落干枯的草屑,风里携带尘埃,弄得他脸上都是土。

桑尼和弗雷德去巴勒莫玩了,康妮在和妈妈学做针线,家里临时来了客人,爸爸让他去附近的小镇买点酒。

他继续沿着土路往坡上走,左手在裤兜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硬币,他宁可待在曼哈顿的家里。虽然窗外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但至少热闹。

“叮——叮——”

清脆的铃声顺着风吹来,迈克尔停下脚步,眯眼望向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