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着像你父亲一样做什么赛孟尝,你父亲能做那再世孟尝,是皇家想让他做。你自己去做那再世孟尝,却是在犯皇家的忌讳!我且问你,你手头这几百个亲卫,挡得住京中十几万大军吗?”

自然是挡不住的。

若是在王朝末年,民不聊生、官逼民反,藩王和军阀自然有出头的机会。

可问题是如今大盛立国不过百又余年,朝廷运转得十分良好。在绍治帝查处贪官、改革火耗后,国库日益丰盈,老百姓的日子也十分好过。

虽然朝廷没颁布什么新的利民之策,但光是大批贪官落马后,地方不敢横征暴敛这件事,就足以让地方小民松一口气、赞颂绍治帝的如天之德了。

所以,西宁和南安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而他这个手头没有兵卒的人,更是不能让自己涉足于危险之中。

他为了那所谓的“四王八公”的名头,就和那些人家的公子一起吃酒的举动或许已经引起了上头的注意。若非如此,母亲又怎会突然和他提起此事呢?

想到这里,水溶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要知道,像荣国府的贾茂行、镇国公家的牛继祖等出色的子弟,好像全都没有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中。

北静太妃看到水溶神色剧变,直接拿帕子擦拭起泪水来:“母亲老了,你可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若是那样,母亲就直接撞柱自杀,陪你一起去见阎王好了。溶儿,听母亲的,以后你可就全都改了罢!”

水溶本就在反思自己的行为举止,此时心里已经有十分悔意了。

听到母亲的哭腔后,水溶更是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