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璋快步上前,拿钥匙打开了一口红木箱子。

雪檀为贾璋掀开盖子后,白花花的银子映入主仆二人眼帘。

第二口,第三口……第十三口箱子全都如此。

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问题,但贾璋心中有疑,又怎会只看表面这一层?

他掀开第一层银子,只见第二层依旧铺满了白花花的银子。但贾璋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又翻开了第二层。

然后,他就见到了空空如也的第三层。

别说官制银锭,就连半点银屑都没有。

“去审!去审那几个人。”

沙哑且愤怒的声音在府库内响起,在空旷的室内响起了绵长的回音。

雪檀只觉贾璋的怒火已经化成了实质,随时都可能化作燎原之势。

他半点儿废话都不敢多说,直接带人去审讯那几个看守府库的家丁去了。

这几个看守府库的家丁全都是贪墨者的亲信,平时也有些脸面。他们笃信会有人来救他们,所以在面对雪檀的审讯时压根儿就不开口,态度非常硬气。

雪檀冷笑了一声。

嘴硬是吧?那他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巴硬,还是刑讯的手段更硬一些?

贾璋前世时做过东厂提督,对那些五花八门的审讯手段了如指掌。

雪檀他们不是东厂的酷吏,但在讯问别人安插进鹤鸣苑与东大院的眼线时也从贾璋这个主子身上学到了不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