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道不同的刑讯手段使下去,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家丁们就全都熬不住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交代自己知道的情况,生怕给语速慢了会自己招来更加恐怖的刑罚。

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与饮鸩止渴没有任何区别,但贴加官带来的窒息到濒临死亡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贾璋靠在黄柏搬来的圈椅上,冷漠地听着他们的供词。

而在另一边儿的桌案上,苏佐拿着笔墨,飞速地记录着这些人的供词。

“所有的管事都沾手了,赖家,周家,吴家……唔,林管家没掺和这事,他胆子小,不敢贪墨,也不敢揭发。”

“二奶奶的陪房也没掺和,二奶奶管家的日子短,陪房和管家们不熟,管家们信不过他们,所以没拉他们入伙。”

“赖大管家以前只是贪墨过火耗银子,这件事老国公和老太太都知道。只是看在赖大的爹做过国公爷的亲兵,赖大办事又得力的份上,国公爷和老太太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追究过赖大管家。”

“后头老国公没了,大老爷二老爷都不管家里的事,花用银子也只是派心腹管事来取,一年到头来府库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些管事的胆子就大起来了。”

“他们拿了多少银子,小的们也不知道啊!三爷,奴才愿意把这些年收到的贿赂银子全都交给三爷,求三爷饶命啊!”

“小的们可以戴罪立功,奴才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不能没了奴才养家糊口啊!”

贾璋听到他们的供词后并没有很生气,这个时候,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他问雪檀:“消息封锁了吗?”

雪檀对贾璋禀告道:“咱们的人已经把府库附近可疑的人都拿下了,小的敢保证,半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管事们偷窃了库银,想要追回银子,就得封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