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前两年身体不好,几乎没怎么玩过踢毽子和秋千。因为对这些游戏很不熟悉的缘故,连着输了好几场,荷包里用来打赏下人的碎银和大钱已经输的七七八八了。
但斗草素来不看体力,而是技巧。
黛玉打小儿常和青雀她们玩儿的,正是各中好手,此时她已经寻到了极佳的草茎,便笑着道:“谁来同我顽?我这回必然不会输的。”
惜春眼尖,看到了往这边走的贾璋,连忙跑了过去抱住贾璋的胳膊把他带了过来。
“林姐姐,青雀和紫鹃都说了,你最擅斗草。和你比这个,能把我们的袜子都输光哩。”
“这回好了,三哥哥这个大户来了,我也不怕把袜子都输掉了。”
众人听到惜春的童言稚语,皆捧腹大笑。
贾璋笑问道:“巧笑东邻女伴,采桑径里逢迎。疑怪昨宵春梦好,元是今朝斗草赢。这游戏原是你们女孩子玩的,怎么还要带上我这个哥哥吗?”
黛玉睨他一眼道:“难不成三哥哥不愿意和我比赛吗?”
贾璋道:“我自然是乐意之至。”
迎春拿着帕子捂住嘴,又一次笑了起来。
惜春则是把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草茎递到了贾璋手里:“三哥哥加油。”
贾璋和黛玉开始斗草了。
两人的草茎重叠,成十字形,互相磨损起来,但两人的距离也近了起来。
他们从来都没凑得这么近过。
瞧着黛玉盈盈的双目,贾璋的心神也从斗草转到了黛玉身上。
而黛玉也注意到了贾璋的眼神。
笑意浅浅,眉目疏朗,容貌俊秀,黛玉竟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