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新帝已经登基一个月了。

从山东回来的瑞王对新帝很是不服,但是太上皇对他的旁敲侧击充耳不闻,他一个手里没有半点兵权的王爷又能怎么办呢?

而新帝待乾元帝至孝,军国大政,皆去乾清宫请求太上皇训诲指正请示后才下旨施行,甚至还把戴权的徒弟夏原要到了承乾宫伺候,取名夏原吉。

这是新帝给太上皇展示的诚意,太上皇对此很满意。

紧接着,新帝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幕僚一个转迁左春坊大学士兼御前讲经官,一个升任都察院佥都御史,像是两颗钉子一样楔进了权要部门。

新任左春坊大学士姓孔,名清江,他原来就是五品官,转迁左春坊大学士后并没有升官。

但是他的这个新职位乃是通往内阁的跳板,譬如说李汲和杨宗祯,他们都做过左右春坊学士,也都做过御前讲经官。

这样的位置,和刑部员外郎的位置可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如果能换的话,那些在穷省担任布政使、按察使的地方二品大员都会愿意和孔清江换一下彼此的位置的。

而新任佥都御史姓赵,名泽泉。

他原来只是一介七品的刑科给事中,这一回一跳跳了六级三品,楔入了科道言官的核心部门,可谓是平步青云了。

这是太上皇因为新帝孝顺,给予新帝的安抚与回报。

当然,也是新帝扩展权力,斗倒周东野和李汲的第一步。

朝廷大臣也发现了太上皇退位后的权柄与退位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也没人敢怠慢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