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外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 在春猎时甚至强忍着不适挽起雕弓,亲自射死了一头雄鹿。

而戴权和齐守礼在被人旁敲侧击时,则对外宣称皇帝的身体确实有些积劳成疾, 但也不过是老人家常有的小毛病。

或许是因为这些老年病的困扰, 才让陛下产生了择定国本之念吧。

人生七十古来稀, 陛下他今年也已经七十一了啊!

乾元帝布下了迷阵,诸王与文武大臣们虽然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 但也想不到乾元帝已经日薄西山了。

他们只能猜测到, 皇帝的病或许是比戴权和齐守礼口中的小毛病严重的。

在乾元帝按照齐守礼开的方子养病的时候, 诸王也没少往宫里递牌子,说是要来给他请安。

乾元帝统统不见。

他对戴权说诸王这个时候过来,分明是来刺探他还有多少时日的,哪里有半点孝心?

他也不耐烦与他们演戏。

戴权只得硬着头皮出门,把几位王爷打发走了。

诚然这几位爷都是不好得罪的主儿, 但他戴权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

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早就死了,又怎能活到现在, 做这风风光光的内相呢?

乾元帝不见儿子,诸王也没奈何, 只得好生署理乾元帝分发下来的部务。

就算做不出成绩来,也不能被别人落下太多,戳父皇的眼呀!

若自己能做出成绩来就更好了,说不得父皇就觉得自己有才华,把自己立为太子,让自己入主东宫了呢?

署理礼部衙门的齐王就是为之踌躇满志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