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邢氏可没这股子聪明劲儿,就连亲爹代善也没有这样的文质彬彬……

由此可见,他璋哥儿是天生的聪明禀赋,却与他人无甚关联。

贾赦只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了云山上,脚底下轻飘飘的。

他这时候,比老父做节度使的时候还要得意呢!

他越想越骄傲,就连面上都带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不过在场宾客倒没人笑他失态。

若自家有了出息上进的解元儿子,只怕自家会笑得比贾恩侯还要得意呢!

所以贾恩侯眼下的这点失态,他们完全能理解。

待到傍晚时分,荣府又办了一场家宴。

贾政看着满面春风的兄长,心里颇为五味杂陈。

但是珠哥儿已经撒手人寰了,他就算后悔又能怎样呢?

贾璋素来不喜二房,但人前人后从不讲二房的坏话,对贾政这个叔父亦执礼甚恭。

他是想要做文官的人,又怎会只对父亲兄弟耳提面命,自己却行事不谨慎留下话柄呢?

若二房真犯到他头上,他只会像处理贾珍一样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而非只动动嘴巴图个痛快,然后给自己留下一个不敬尊长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