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向来文质彬彬、有礼有节。
贾政原来也是喜欢贾璋这副模样的。
可当这副模样和解元这个功名结合在一起时,贾政心里就有些别扭。
让贾政更不解的是,侄子实现了父亲想要转换门庭的梦想,他本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他现在反倒觉得胸闷呢?
但是看着过来敬酒的贾璋,贾政只能笑着夸赞贾璋聪明勤奋,如今雏凤清于老凤声,得中桂榜鳌头,却是贾门之幸。
贾赦在一旁笑吟吟听着,心里却在忖度着政老二嘴巴里的老凤指的到底是谁?
若这老凤是他或政老二的话,那这句‘雏凤清于老凤声’也不像什么好赞语。
他这个寻花问柳、斗鸡走狗、连《论语》都背不全的纨绔败家子都不提了,老二呢,貌似也不是什么出息的人啊!
贾璋却不曾像贾赦那般浮想联翩,宴会结束后,他就彻底清闲下来了,只消在家里准备鹿鸣宴上可能会用到的诗词即可。
在这件事上,黛玉倒是帮了他不小的忙。
或许是天生的钟灵毓秀,或许是遗传自林如海和贾敏的满腹文华,黛玉于诗词一道有着天生的灵气。
只不过略改了几个字,就把贾璋草拟的几首诗改写得更加灵气逼人了。
贾璋把黛玉修改后的文稿誊抄下来:“如此,妹妹便是我的一字师了。”
黛玉道:“三哥哥要认师傅,怎么不敬茶?”
贾璋搁了笔,斟了一杯凤凰单枞奉与黛玉:“林师傅,请喝茶吧。”
这一年来,黛玉身体好了不少,但贾璋心里总担心她体弱,因此特意嘱咐青雀不要给她吃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