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却道:“你是老子,蓉儿是儿子, 所以你可以问都不问他一下就决定他的未来;如今我是老子,你是儿子, 我就不能这么做吗?”

“别傻了, 珍儿, 玄真观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逃不了。”

“乖乖写下让爵的表文,你还能少吃些苦头。”

贾珍面色灰败地看着神色淡漠的父亲, 无力地点了点头。

从前他只听说过西府的政叔心狠, 逼死了儿子, 却没想到他父亲也是这样狠心的角色。

父亲能拿下他,就不会放过来升他们, 想来是没人能来救他了。

若他冥顽不灵, 父亲真把他弄死了, 惊马、坠水,全都是现成的理由。

谁能想到贾敬会无缘无故地杀死亲生儿子呢?

蓉哥儿惯来是个没良心的,若是能提前袭爵,只怕会欢喜疯了。

尤氏与他感情平平,又生性胆小, 大抵也不会追究他的死因。

若是蓉哥儿愿意给尤氏养老送终,只怕尤氏都不会为他的死哭上一哭哩。

想到这些, 贾珍除了答应贾敬外,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贾珍的右手被贾敬解开——其他地方的绳子却是不能解的, 若是让他跑了,岂不是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