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心不甘情不愿地写了让爵表文, 上面无非是想要侍奉在父亲左右玄修,因此让爵云云。

贾敬见了,哂笑了一声,他这儿子倒是把自己写成了个孝子呢。

他虽然觉得可笑,却也没多说什么,只在表文上用了印,又将之珍重地放到了盒子里。

正要叫人来把贾珍带走关起来,就听见那个叫竹石的小厮在门外道:“敬大老爷,珍大奶奶给您请的太医到了。”

贾珍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突然后悔自己屈服得这么快了。

他怎么忘了太医这一茬!

太医来了,父亲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形迹,说不定会给他松绑呢?

到时候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太医到哪儿了?”

竹石道:“小的们知道大老爷这边的事还没办完,抬轿子的时候特意绕了远路,眼下太医老爷还没到呢。”

贾珍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被浇灭了。

贾敬也看到了贾珍脸色的变化。

他心里冷哼一声,这混账竟然还没彻底死心吗?

“你们进来,送你们珍大爷去厢房。”

竹石听了,立刻带着人进来,按照贾敬的吩咐押着挣扎不休且骂骂咧咧的贾珍离开了。

他们是贾璋的人,不是东府的人,和贾珍没有半点关系。

因为这些,纵然贾珍对他们百般威胁,他们也丝毫不为之所动。

竹石甚至把贾珍身上的绳子又捆紧了一些,才把人扔进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