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爷说他不孝顺,想让孙子降等袭爵,朝廷自是肯的。
国朝最重孝道,若贾敬一气之下真这么干了,他贾珍可就一无所有了。
而且他来玄真观的时候很是匆忙,根本没带多少亲信,府里的印鉴却一直都在父亲手里……
贾珍此时的惶恐可比他听到贾敬命悬一线时强烈多了。
他也不管自己还被绑着了,只是一味地给贾敬磕头请罪。
贾敬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既然认罪,那你且说说,你到底有什么罪?”
贾珍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可是贾敬问他,他不得不答,因此只避重就轻地道:“儿子平日在京中看守家业,偶有纨绔浪荡行径,或是儿子的过错。只是抄家灭族的大错,儿子又怎么敢犯呢?”
“你当真不敢吗?”
“真不敢,真不敢!儿子敢以性命起誓,如有违誓,天打五雷,不得好死……”
贾敬见贾珍如此懵懂无知,心火更盛。
他走到贾珍面前,怒斥道:“那秦氏呢?你相中的好儿媳妇!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他当然知道秦氏女的真实身份了,对方可是西宁郡王最宠爱的私生女!
若不是身份上有些麻烦,这样的好女孩子,哪里轮得到贾蓉?
西宁王府的长史都和他说了,他家姑娘一嫁过来,王爷就会给他安排部里的肥缺。
到时候大捞特捞,赚个几十万银子绝对不成问题。
贾珍对此十分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