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直视他们狰狞的双目,丝毫没有要躲开的意思。这些武器比起夜翼的卡里棍差远了。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稳稳地抓住刀刃和撬棍,像钳子一样牢牢固定,接着稍微用力,那些坚硬粗重的金属在她手中迅速变形卷曲,仿佛只是柔软的卫生纸。
等她摊开手心时,那些金属已经完全变成一团废铁,被她扔进不远处的垃圾车内。
她语气平静,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量给附近一片的囚犯们带来多大的恐慌。
“请不要把我变成罪犯。我再问一次,你们有谁见过企鹅人奥斯华尔德·科波特吗?”她的嗓音在变声口罩的作用下沙哑阴暗,唤醒了囚犯们内心深处对某个相似的声音的恐惧。
这次不再有人敢瞧不起她了。
离她最近的越狱犯脸色苍白:“真的没见过!这里的施工工人是我叔叔,我确信这里只有水管!”
他在心中疯狂地祈祷,但凡是叫得出名字的神祗,甚至是撒/旦,都被他求了个遍,希望这位疑似来自氪星的神秘人能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别拿他杀鸡儆猴再问第三遍。
拉文德瞥了他一眼,慢慢站起身。
“就先当作这里没有吧。”万一地下一层的特殊治疗区同样没有,她再回来也不迟,“晚安,先生们,你们明天还要早起去劳动改造呢。”
这话比幼儿园老师的号令还管用,囚犯们逃也似地飞奔回床上,盖好小被子,闭眼疯狂数羊。